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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March, 2009

椅子没了

3月24日 早晨 雨
刚上完了夜班,总算平安地避开了塞车,顺利抵达家门,姐刚出门,我下班,她上班,擦身而过却不打照面。
开门进房,椅子没了,位置多了,空空如也。东西在时你觉得碍眼,占位;东西没了你才察觉它的重要性。躺在床上看电视固然舒服;但坐在床角上网,背后没了椅靠,撑不了多久腰酸背痛,更加剧了驼背的严重性,这就是椅子的重要性。
手臂依然是痛的,证明了还有知觉。表面的伤痕随着日子的流逝会渐渐痊愈。但若细菌感染了,或伤到内层至骨骼关节,则不然,是会伴随你到进棺材那一天的。
摔伤了要坚强爬起来,靠别人的施舍及怜悯而苟延残喘,在现今时代不管用了。椅子坏了得更新,脑子塞了得求变,自然的定律无非是这样形成的。椅子啊椅子,你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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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地处东方,所以这儿黎明时分天亮得特别快,六点就已经感觉天蒙蒙亮及隐约鸡啼了,虽然没有登山及预计同伴们要在午时才归来,但我依然被耀眼的阳光激醒了。毕竟这儿不是家里的温床暖枕,不能酣睡。

享用了这儿的西式早餐后,开始收拾昨天因病留下的狼藉,以便和同伴们会合。继续的和老板闲聊,直至司机前来接送,再去到昨日的登山注册局等候。见还有许多时间,我又再次拿着相机到处拍一拍。在登山注册局的正前方便是遥遥耸立的京那巴鲁山,但今天经过下雨后雾气重重,几乎整片神山都被遮蔽了。

我猛然发现右边山坡上有些许建筑物,便朝着那方向踏步走去。亦然看见门匾写着Kinabalu Natural History Gallery,原来是这儿的野生动植物博览馆。我也反正闷得慌,便购票入内。里头空间不大,先映入眼帘的是这个京那巴鲁国家公园的模型图及一间土著居民的木屋,接着是各式各样的奇禽异兽及昆虫标本,然后是各式各样的石质解剖,我纵然觉得意义非凡但也只是走马看花,拍些照片然后就离开了。

下午一点,司机才把我载送到Timpohon Gate——神山的另一个出入口,即是同伴们的终点站,沿途汽车经过一段非常狭窄的山路。见他们还没到,我先到顶上观景台,打算将神山摄下,可惜雾气更重了,烟雨蒙蒙一片,拍下照片不见深山,但雾景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大约二时,同伴们总算抵达,望见他们一身疲惫不堪的身躯及倦容,也不知到底我算不算因祸得福,躲过一劫,但毕竟我还是希望自己可以与他们一起战斗的。

午餐,我们回到注册局下坡的Balsam Cafe吃午饭,因为餐费已经包括在山腰,Laban Rata的住房配套里,即我们预付了。另外大家也各自领取了彩色及黑白的登山证书。

过后,我们的下一个旅游点是Poring Hotspring——温泉区。同伴们爬得几乎再走不动,泡下温泉让他们舒展筋骨当然是最好不过。先在Poring Lodge落脚,安置行囊后,我们才漫步走向温泉区,发觉收费浴池并不贵,也可以避免和公众共用,决定选用收费浴池。

晚餐,在温泉区外的一排店屋,有间RoundInn——圆餐馆里解决。过后更在隔壁杂货店买了副扑克牌,以消磨接下来晚上一段较为空闲的时间,因为明天就是踏上归途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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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身,肚子感觉剧痛,即使上了大号也依然无效。吃了药后,本想稍作休息才登山,谁知道头脑开始感觉晕眩。但是已经来到登山注册局,更去到了Mersilau入口。我急得把自己扣喉呕吐,然后在友人的鼓励下坚持攻顶,但是始终不行,走了约一公里,我脸色苍白,再次呕吐,无奈向同伴们道别,被逼放弃。唯有大叹一声衰,与神山缘悭一面,带着满腔的遗憾及失落,拜托司机把自己送回去昨夜的D’Villa Lodge ,途中更把早上的吞下的药也一并吐出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连房间都被出租完毕,剩下床位出租,30零吉,好在没有其他登山者,,我才得已一个人安静地休息,想着同伴们渐行渐远,心情挺不好受,今天得一个人,独在异乡为异客了。
休息过后总算没有在作呕及疼痛,我虽然闷得慌,也没有完全闲下来,拿着相机在民宿附近拍拍照,也和老板闲话家常,更充当了临时翻译员,向一些西方游客解释这儿的景点途径及费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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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沙巴的日子—3月8日

今天的主要行程是玩急流—Water Rafting。在接送的巴士还没抵达之前,我们先抓紧时间光顾了Gaya Market,算是道地的早市。售卖的物品琳琅满目,除了早餐,蔬果及海鲜外,也包括了宠物,日常用品,艺术品等等。其中令我双眼为之一亮的,是立在街道前方,〈政通人和〉及〈国泰民安〉的牌匾。
 
巴士抵达后,我们被载送前往Tenom市,长达三小时车程,再转乘火车前往急流河域。途中,也载送了其他参与的团员。说起这火车,并不是KTM或KLIA Express的那种火车,而是有点像载送煤炭或矿工的火车,没有车厢,只有木板在铁轮上滚动,我们就这样在烈日当空下,像被“卖猪仔”似地被带往急流河畔。火车是沿着河流边缘行驶的,当经过急流时那股如千军万马般的汹涌,在每一个湾岸处奔放的澎湃,让我心感不寒而栗。
抵步后,每人得到一件救生衣及头盔。领队在示范如何正常操作救生艇及安全姿势后,大伙儿便登上救生艇,向急流挺进。开始时,领队指示我们先轻力划向急流,直至来到巨浪翻滚的面前,才命令我们使劲儿大力冲刺。看着那波涛像野狼般张口扑上来,即使害怕也不能畏缩不前,只有硬上了。
大浪不断扑来,小艇不时摇动及险些翻覆,我被逼着吞了几口河水,另外戴着眼镜也是我看不清前方,偏偏此时天降大雨,加剧了急流的滚动,让划行更加刺激凶险。与之搏斗了约一小时许,来到一处所在享用午餐。其中另我惊叹的,是某些领队的高超本领,竟可以在水中来去自如,及摄下我们划挺的“英姿”。为了买下照片留念,明知被“砍”我也还是花了五十块。
吃饱后继续搏斗,总算在大约三十分钟后结束。回途中,我们转乘快艇,竟也在船上待了一小时许才上岸,然后乘坐早上的巴士回亚庇市区。可是时间紧迫,跟着又被客车栽往京那巴鲁山脚的D’Villa Rina Ria Lodge过夜,准备明天的登山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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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沙巴的日子 - 3月7日

今早抵达亚庇后,一行五人便前往市区附近的Gusi Backpacker Lodge-我们的第一个落脚点,亦是我第一次在外旅游没有在酒店或公寓之类的地方过夜,但感觉依然挺不错的。馆主善用狭小的空间,我们五人共宿一小房,每人一小床。里边也布满了来自各地的背包旅行者。
早餐时间,我们趁着到市中心游逛之便四处打听及寻访美食。市区的感觉让我倍觉与西马有所不同,像泰国与大马的混合,也许是种族关系吧,即使是巫裔同胞,也操着一口似真似假的马来语。在忙于摄下风土人情之余,也终于在路人的简介下,享用了怡丰茶室的Sarawak Laksa及牛杂面。
沙巴地处高山缭绕,三面环海,自然盛产蔬果及海鲜。在步行经过鱼市码头时,让我闻到一股熟悉的家乡咸水味。吃完早点,经过打听后乘搭市区巴士前往One Borneo购物中心添置爬山用品。途中巴士是沿着Tanjung Likas的堤岸前进,一条长长的海湾。
随后,我们把焦点转到港口附近的Philiphine Market,在那儿聚居了许多菲律宾人,售卖着一些道地的手工艺品及土产。此外,这里也是出了名的扒手及抢劫区,让我们虽然忙于选购手信,也得步步为营。
晚餐,我们决定在Tanjung Aru Bach吃海鲜大餐,这儿有美丽的海滩伴随着浪漫的日落,美味的佳肴伴随着丰富的土风舞,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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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 - 序

好不容易挨到了假期及三五好友的神山之旅,却开始有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既担心因为疏于练习而最终无法如期完成目标,亦开始觉得好友们似乎开始失去了此趟路程的遐想,没有了那股劲力的冲动与兴奋感。自己也往往总是“最后一分钟”的性格中人,眼看起飞之日近在眉睫,却似乎有许多必备品及必需品没有准备妥当,信心一度化整为零。
沙巴州,哥打京那巴鲁,这州属及首府是从小学就熟悉的名字。除了记得地理课上过山打根专出产木业,就只知道京那巴鲁山,东南亚最高峰。何况打懂事那一天起,父母就告知外公在那儿生活多年。而虽然如今我已二五之龄,却依稀只见过外公两三次面,及两位年龄稍小的可爱小舅及小姨。由于两地之遥相隔万里,母亲与舅舅们都甚少有机会过去探望,更不用提会带我们去那儿走走。
所以这次是头一回往东马走,向着那地图上有个“龙头”形状的目的地出发。即使未必能碰上外公,也希望多少了解他的生活环境,沙巴的风土人情,更希望能借此趟爬山锻炼,清去一身的污秽烦恼,尝试顶风冷苦,来醒醒不见成熟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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